沈清婉听得身后的动静,回了回头,祁佑则是在一旁轻笑一声“由着他去吧。”
沈清婉闻言不好意思地低了低眼,转身随着祁佑进屋了。
春兰见状,心里真是千万个不明白,但好歹小姐没有说什么,大概是无妨的把?
掀开厚厚的缎帘,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座竹制屏风,穿过屏风是一张窄长的茶桌,两边各放了两三个坐垫。
屋中暖气扑人,一下子进屋,倒是让沈清婉不禁打了个哆嗦,鼻尖一痒,又打了个喷嚏。
祁佑皱眉道“真是着凉了?胜邪给你找的马车里没有暖炉吗?”
“有……”沈清婉急急道,“不关他的事,是我昨夜着凉了。”
祁佑闻言,抬起手便往沈清婉的额上贴去,沈清婉一惊,忙要后退,却听祁佑略带严厉的一句“别动。”
沈清婉一愣神的功夫,祁佑的手已经贴上了沈清婉的额头。
祁佑的手很是干燥温暖,在沈清婉的头上却还是显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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