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这回眸一笑,竟是沈清婉鬼使神差地想到这句话来。
按了按自己的异样,沈清婉旁若无事地便寻了一处慢慢坐下。
不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便放在了沈清婉前面。
“稍缓一缓,过一会儿这茶更香。”祁佑略带得意地说着,似是在炫耀自己新得的宝贝一般,“稍凉一些便能喝。”
沈清婉探头看了看,小小的玉瓷杯,幽幽的浅翠色,混圆简单,没有一丝多余的赘饰,只靠近一闻,果然是一阵茶香扑鼻。
“殿下喜欢烹茶?”沈清婉闻着茶香,心情也是放松了几分。
祁佑笑道“有人说习字可静心,我却觉得烹茶方可静心。烹茶有个首尾,虽繁琐些,但末了有一杯好茶。而习字,写来写去没个头,又有什么意思。”
沈清婉听了也不过垂眸一笑。
“胜邪说你问了他近日京中之事?”祁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于鼻尖轻嗅着,心情甚好的样子。
“是,”沈清婉答道,“近日虽是年节下,却总不见父亲在家歇着,有时连兄长都不知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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