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已经是尽可能避开了对那些兽性折磨的描述,却还是把沈清婉吓得不轻。
“胜邪一是不忍心见他这般痛苦,二是也不方便跟他解释那么多,所以给他口鼻塞了迷药,准备直接将人偷出来,”祁佑解释道,“却不巧那刻看到了我求助的信号,来了伽隐寺把人随便一丢便来打架了。”
祁佑无奈笑笑“这小子行事向来如此潦草,打也打了不少,照样没用。”
原来是这样,沈清婉攥着手帕抚着胸口。
难怪灵芝这般决绝地想寻死,凭他一己之力,哪怕加上定国公府,也是不能拿五皇子如何的。
也难怪他对自己说五皇子并非良人,如今看来,五皇子的确是个禽兽不如之人。
“那我将他送出城去,会不会害了他?”沈清婉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祁佑。
“无妨,”祁佑摆了摆手,“我一直派人盯着五皇子府,他如果抓到了灵芝,我会知道的。”
沈清婉听了他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可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自然是明白了祁佑待她与众不同,但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毫无顾忌地想问什么便问了。
“怎么了?”祁佑见她这样子,知道她又是在犹豫该不该问的事,心下觉得好笑,“你从前可不是这样胆小的人,从来都是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
沈清婉听这话微嘟了嘴,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从前?从前我还心仪五皇子那个禽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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