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昨夜,春兰心中有那么些责怪三皇子的。
若是当真心疼小姐,哪有小姐病成这般还带着小姐到处玩,也不知小姐身子吃不吃得消。
今日一早她便去向沈夫人谢罪,沈夫人气急,罚她跪在门口,她也是心甘情愿。
小姐生病,她恨不能自己替小姐担了这病来。
可如今一听,原是多亏了三皇子,小姐今早起来才无恙。
又一想,小姐也是之前冻着了,她也是想着出去玩才不让告诉沈夫人,许是三皇子不知情呢?
这么想来,春兰甚至还有些感激祁佑对沈清婉的照顾了。
她原也是跟着爷爷在医馆里的,虽说不懂这些习武内力之事,但也是知晓寻常人有个头疼脑热的,若有内力深厚之人稍加传力,便能好受许多。
想来三皇子果然如自家小姐所说,实则是个武力高强之人吧?
“小姐,您先歇着吧。”春兰回过神来,擦了擦脸道,“奴婢去给您看着药,要赶紧好起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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