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伸手往西一指,道“威虎山那儿有条山路,窄得很,不过是个近路,上头虎峰斋那几位心狠手辣,不好交代,只怕不是常客都不好过,生人过路大都是有去无回。”
说罢又往东北一指,接着道“雪岭这几位就不同,那可是讲理的,他们觉得你值几个钱便拿几个钱,给钱便放行,刀子不沾血。”
小二叽叽呱呱讲了一通,文坤端起那茶浅浅啜着,心中只想着小地方的茶叶果然是差得很,又涩又苦,连五皇子府的陈茶渣子都能将这比得无地自容。
“便就这些了,”小二总算讲完了,抹了抹嘴,弯腰赔笑道“爷您若是担心,不若就走官道,绕些路罢了,不必费那些,与那些腌臜东西打交道。”
“好,多谢这位小兄弟,我心中有数了。”文坤礼貌地回了个笑。
那小二只觉得这公子果然不是凡品。
原见他衣着简单并为细想,如今仔细近看了才知这相貌果然过人。
便这一笑都要将他看花了眼去,这还是个公子呢,换了是个姑娘,只怕这城都出不去,便被外头的虎狼生吞活剥了。
“好嘞!那您有吩咐尽管叫我!”小二只恍惚了一瞬,便识趣地退下了。
文坤又抿了抿那茶,实在是无法入口,尽数吐了回去,起身便走了。
那小二钻了趟茶炉边再回头去看,方才的公子早已是不知去向,留着满满一壶茶和一碟分毫未动的糕点在那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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