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让你说来听听,你打算嫁祸沈言珏些什么?”
沈清婉找了一处坐下,幽幽地问道。
王北卓听到这话,冷汗蹭地便下来了。
他方才以为是那边的人来抓他,故而抓紧了机会求饶,却不料竟是其他人。
王北卓先前太过害怕,想不起来方才自己都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但却深深明白此刻,他一个字也不能再多说了。
故而沈清婉这句话问完,王北卓便紧闭了唇瓣,跪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呵,我倒忘了,你妻儿还生死不明,”沈清婉轻笑了一声,这一声落在王北卓的耳朵里,没有了方才的如沐春风,却似一条吐着信子的冰凉毒蛇绕与耳际,“你当然不会开口。”
沈清婉的声音变得冷凝狠厉,不会开口这四个字似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空气变得凝重,王北卓虽拿不定主意,却是如沈清婉所说,他一定不会开口。
书房中安静了少顷,沈清婉朝着胜邪毫无表情地开口道“把东西给他看。”
胜邪闻言,从腰间掏出了一枚小小的翡翠平安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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