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嘴角微勾,显然没有了先前那般强烈的怒意,更像是一只已然餍足的狮子,围绕着猎物戏弄罢了。
“王北卓,”皇帝的语气里甚至多了一丝兴致,“沈将军说他,不认识你啊?”
王北卓心尖儿一颤,心里明白接下去便该提那地契的事儿了。
只是沈小姐已然捏住了自己妻儿,还让自己按原计划构陷,这自然是有万全之法应对。
如此一想,王北卓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还能留多久。
“启……启禀陛下,”王北卓觉着自己舌头仿佛打了结,“当时沈将军让草民运作铁矿之时,铁矿依旧在沈将军名下,若……若是能细搜一番……国公府,必能找到地契。”
铁矿?地契?
沈言珏一皱眉,猛地转头,严厉的目光直直射向了王北卓。
虽说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只听这少许说辞之间,便已尽是诛心之言。
“什么铁矿?你在胡说什么!”沈言珏到底是征战沙场多年的杀神,一怒之下,由内而外的杀伐之气,震得原本就心虚不已的王北卓不停地哆嗦起来。
不止是王北卓,在场的多数朝臣都被这一声震怒给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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