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大臣皆是一愣,这么大的事儿,不成立个三司会审也罢了,就叫几个太监去搜国公府?
皇帝究竟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啊?
沈言珏也是没想到会是这般,但天子之言,一言九鼎,万没有朝令夕改的道理,故而也就是怔愣了片刻,没有多说话。
“这个,”皇帝随手指了指跪在御书房青玉方砖上的王北卓,“关进天牢。”
王北卓的头一直叩在地上一动未动,听得皇帝对自己轻描淡写的处理,只默默紧闭了双眼。
我王北卓,完了。
片刻便有御前侍卫,把王北卓架了下去。
王北卓宛如一块破布,毫无生气,由着侍卫架着自己,已经是心如死灰。
皇帝却是丝毫没有管接下来任何摊子的意思,伸手又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半晌,抬了抬眼,看着下头跪着的一片大气儿不敢出的众臣,似是才意识到般,问道“众爱卿怎么还跪着呢?要不随朕去国公府看看热闹?”
众臣也只敢腹诽,您老不让我们起,我们敢不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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