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放了一整叠信的木匣子,陆雪烟也是面色无异地合上,捧回了衣柜之中的角落里放好。
随即又是擦了擦脸,这才叫流如进了屋来帮她梳理了发髻,补上了妆容。
沈清婉看着陆雪烟这副样子,更是心疼无比。
作为侯府嫡女,她当真每一刻都不得放松。
即便如今陷在这样为难的境地之中,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陆雪烟竟是没有一步行差踏错的。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陆雪烟便把自己拾掇好了。
“走吧。”陆雪烟的眼中又恢复了灵动,微微一笑便挽过沈清婉的胳膊,两个人一道往着永清侯府的前院儿去了。
永清候陆鸿起原也是出身京中世族,娶了同为世家女子的陆夫人为妻。
世家的子弟,往往是凭借祖上余荫,最多做个文官闲差的也就罢了,可陆鸿起却是个例外。
他不甘于此,想要独闯出一片天地。
而他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陆老夫人,那时听了陆鸿起的话,却是觉得万分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