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见着他这个样子,突然也觉得有趣得很,脸上绷不住,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萧潭见状,更是羞得不行,耳中尽是嗡嗡作响,还不忘一本正经地摆着手想要解释“小姐……你你你,你听我说。”
“我又不是来听你解释的,”沈清婉收起了笑,拿着手绢捂着嘴,清了清嗓子回答道,“我刚从永清候府出来,我有旁的事要问你。”
萧潭闻言,也是清了清嗓子,稍稍缓过神来。
一提到陆雪烟,萧潭便觉得自己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
那日在玉山公主府,自己舞剑的时候,陆雪烟的琴声与自己的剑那么契合,当时萧潭心中的欢喜,几乎是得到了知音一般。
随后他悄悄约了陆雪烟说话,她见了自己明明也是欢喜的,还收下了自己送她的玉。
可一转头,便是连一封信都不愿意回了。
他这几日确实是因为陆雪烟一直没有理他,心中又是烦躁,又是难过,充满了不确定。
萧潭既觉得陆雪烟应该也是不讨厌自己的,可是一日一日没有回音的信,让他的信心正在一点一滴地消失。
难道是,自己当真自作多情了不成?
方才胜邪去找他,说是沈清婉刚从永清侯府出来,有事要与他说,让他在青石阁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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