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中清澈明亮如白水的酒,有着倾人心肺的力量,此刻倒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有了头回的经验,这回沈清婉倒是长了个心眼儿,缓缓喝到口中,咽了下去。
口中依旧是又辣又刺,一股暖流顺着嗓子往下,一直到胃里都是暖的,不像方才……祁佑给她的那一口酒,那时心慌意乱,连个味儿都没有尝到。
“怎么样?好喝吗?”祁佑眯着眼睛笑,落在沈清婉耳里,也不知他问得好喝究竟是这一小碗,还是方才他给自己的……
“好辣……”沈清婉皱了皱眉,不悦道,“这有什么好喝的?”
祁佑微笑,却并未答话,只拿过沈清婉的酒碗,又倒了一碗,仰头喝着。
沈清婉鬼使神差地看向祁佑。
祁佑一身月白的袍子,此刻映着淡淡的月色,似是会发光一般好看。
他右手肘靠着船舷,微微侧躺着身子,左手持碗,高高扬起下巴,将那一碗酒不急不缓地饮尽。
喉尖的突起,在他那层薄嫩的皮肤包裹中,随着祁佑咽酒而一上一下。
一滴晶莹的酒珠,顺着他的颈项滑落,没入他的领口,绽开一朵略深一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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