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一拱手,连个客套话都不愿多说,便转身离开了。
贤妃盯着祁佑信步离去的身影,眼光几乎要化作一支箭。
十多年来,这个儿子对自己可谓是言听计从。
她与自己父皇十几年的精心设计,甚至北章的生死存亡,最终都将牵于祁佑一人之身。
贤妃自认将祁佑从小洗脑教导,没有任何差池。
而她如此费心安排,布下这样大的一个局,难道临近关键之时,要被一个黄毛丫头给破坏掉吗?
贤妃越想越气,几乎就要咬牙切齿起来。
“娘娘,”还是身边的心月上前来,轻声唤了一句,贤妃这才回过神来,“这些画,奴婢还是收起来吧。”
贤妃顺着心月的手看去,案几上那一幅幅美人画像,都是贤妃为祁佑找来的皇子妃人选,只是祁佑心不在焉,连看都不曾仔细看过。
贤妃收起凌厉的目光,半眯着眼,斜靠在贵妃椅上,口中悠然道“收起来吧。本宫乏了,叫她们都下去吧,本宫就在这儿眯一会儿。”
“是。”心月垂眸应下,朝着不远处心雨点了点头,便专心收拾起桌上的画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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