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诗?”
沈清婉一愣,想起玉山公主府的花宴,心想着祁佑这陈年老醋竟还吃得,不由笑得更欢了。
祁佑见她乐不可支的模样,脸上挂不住,瞪着眼忙在她腰上轻捏了一把“你还笑你!”
沈清婉边躲边乐,笑话着他“堂堂皇子殿下,竟然是个大醋缸呢!”
祁佑见她这样子,心中郁闷得紧“明明就是你与他一道……”
“本来是我被人为难,到头来替我解围的人却让你吃了醋,你叫我说什么好?”
沈清婉嘴上虽辩着,面上却是笑盈盈地看着他,仿佛很享受他此刻小肚鸡肠的样子一般。
“好了别闹了,待会儿真的给人看见了。”祁佑稍觉尴尬,岔开了话题,“方才他让人把花园这儿都隔开,不让生人过来。现下想必不是了。”
沈清婉经他这一提醒,倒也点了点头。
转而又想到了什么,沈清婉突然脸上聚起了担心,轻声开口问道“方才,你……就这样让他知道了……”
她虽不会武,感知不出祁佑装病与正常时候内力的变化,但外在的变化,沈清婉还是能很清楚地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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