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曾想到,如今的濮州大坝已经是荡然无存,在滚滚洪水的冲击下,已经没有什么可修复的了。
要做的,当真是从头再来。
四皇子觉得自己心都凉了半截。
昨夜那一觉,真是他有生以来睡得最难受的。
尽管劳累,却依旧是醒了许多次。
再想想,要想修复这个大坝,少说也要一年半载,难道他真的就在这儿熬着,吃这么大苦吗?
可惜如今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四皇子再不甘心,都得硬扛下去。
这儿心口的缺不补上,哪里能让他顺下这口气。
手边那么多赈济灾民的银子粮草日常补给,如何安排尽是四皇子说了算的。
既然要在这儿吃苦受累一阵了,四皇子心想着,那我善待自己,过得不那么痛苦,总归是说得过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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