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望了一眼高台,看见皇帝远远望着自己,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等着行军慢慢出城门之时,祁佑抬头看了一眼城门附近那座酒楼。
他上一次去营州的时候,正是与沈清婉刚刚表明心迹不久之后。
那日一早,沈清婉便早早在酒楼之上等着他,远远望着他。
胜邪说她一晚上没睡好,只想这样送送他。
而这一次……
祁佑看着如今物是人非的酒楼,只觉得心口一窒,五脏六腑又跟着痛了起来。
“你当真不打算和他告个别吗?”
祁归恒陪着沈清婉,在那酒楼暗处看着这一幕。
沈清婉自然也看到了祁佑失落的神情,心中一动,却也咬牙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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