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一早,营州战区的将士们正在校场演练着阵法。
祁佑着一身黑色风毛的斗篷,走到了点将台上,萧潭在他一侧随行。
不错,祁佑这一次带了萧潭同行,出征北章,依旧是同样的原因,就是想让萧潭立下功劳,有封侯拜将的资本。
祁佑静静站在晨色之中,面色肃穆,看着台下军将一招一式。
他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心中有关打仗的东西,虽说没有一知半解那么浅显,但到底是纸上谈兵。
所以到了营州之后,他几乎日日都会一早来校场上看看。
原本将士还是有些距离感的,祁佑这天天来,天天看,大家伙儿也是眼熟了。
祁佑为何会在这里,军中也是有所传闻。
将功折罪?祁佑的事儿早就在军中一传十十传百地传遍了。
谁不知道那个病病歪歪了十几年的皇子,突然被传出是装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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