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说得沈清婉不好意思,她原也是觉得,两个人就这么待在一起是最好的,哪怕不说话,更无谓做些什么。
这会儿倒是显得她急功近利,梳个头就非得梳得出东西来。
“那你随便梳吧,”沈清婉也腼腆地笑了笑道,“反正我也不出门,不见人,只有你看得到。”
“对,”祁佑听到这话,心下妥帖不已,“只有我。”
沈清婉看着镜中的祁佑那个满意的笑颜,也忍不住抿嘴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时光安逸,静静流淌着。
梳了老半天,祁佑果然什么都没梳出来,只取了点乌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发髻,挑了支乌木簪子固定。
剩余的头发便这么披着,倒是显得沈清婉宁静亲和了不少。
“嗯,不错。”祁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倒是沈清婉左看右看,哑然失笑道“梳了半天就这么一个揪揪,你还好意思说不错,那春兰天天给我梳的那般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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