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暗暗看了一眼老蒲,心中暗斥一句,老东西,还会使唤自己女主人了吗?
到底面上是没说什么,就见沈清婉老老实实地递了一勺药到自己嘴边,祁佑轻笑一声,上前喝了去。
等到一碗药喂完,稍微等了片刻,老蒲便从药箱里拿了把锋利的银色小刀。
浇了烈酒后,又以火焚之,随后轻轻在祁佑的肘关节内侧划了一道口子,用一个小碗在下头接着。
一股细小的血流从伤口逸出,慢慢进到碗中。
沈清婉悄悄瞧着,见那血的颜色比一般的要深些,倒是没有很黑。
老蒲心中估计着量,差不多了便用药膏糊住了祁佑的伤口。
他拿着手中的碗晃了晃,细细看着血的颜色。
心中有数后,老蒲又在另一侧也划了个伤口,如法炮制。
换几处行针,割几个伤口,用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老蒲便收了手。
“殿下恢复得不错,”老蒲笑了笑,很是满意的样子,“比我想象得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