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邪自然也是看到了。
他知道文灵在老蒲手里,也知道老蒲有多少本事。
如今老蒲这一手的血,落在胜邪的眼中,当真比自己被剜心还要难受。
可尽管此刻心中再五味杂陈,胜邪也是没有吭一个字。
他只是默默转开眼去,不去看那个沾了血的玉坠。
祁佑将那个玉坠拿了过来,没有避讳上头的血污。
沈清婉好奇地探头过去看了看,那坠子看着平平无奇,倒是不知道有什么玄妙。
祁佑凝视了一会儿坠子,又抬头看了看老蒲垂着的脸,开口道“萧潭,你和胜邪先退下吧。”
他二人闻言,便是拱手告退了。
等他二人出了帐子,祁佑才开口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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