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陆雪烟是真一半假一半地说的。
祁归恒确实常常来府上,也的确帮衬了永清候夫人这儿很多。
若不是辰王世子开口,宫里头皇帝身子不好,哪儿能这么容易请出好的太医来给永清侯夫人看病的?
陆雪烟感激归感激,却没有此刻她说的这般暧昧不清。
萧潭咬紧了牙关,袍袖下的拳无声地握紧。
“新年之时,辰王入京,说起世子年岁不小了,需要早些定下,”陆雪烟语气轻松,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一般。
说到这儿,陆雪烟还微微低了低头,似是在害羞一般“世子他人好,赐婚前特地来问了我的意思,我答应了他,他才去求陛下赐婚的。”
萧潭觉得心口似被一击重拳捶中,震得他心神恍惚。
陆雪烟羞赧的模样,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如今她这副样子,为的却是别的男人。
他当然不知道,陆雪烟的心,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
陆雪烟低着头,只是不想萧潭看到她眼眶里凝着的眼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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