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原也没有想到那么多。
贤妃才刚刚去世,他如何能立刻就想到自己与沈清婉的婚期要延后之事呢?
原本庶出皇子就没有规矩说一定要给自己的母妃守丧。
何况如今正在国丧,三年还有两年没满,真要守丧一道守了便是,为什么皇帝说要他国丧一过,再多等一年呢?
“父皇,儿臣不明白。”
祁佑倒是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问出了口。
皇帝沉吟了片刻,向他走进了一步,在他身边轻声地意有所指道“为人子者,孝道所致;为人君者,当以表率。”
言罢,皇帝便迈开步子出去了。
祁佑一愣,怔在了原地。
一日后,贤妃便起灵,葬入了妃陵。
祁佑照着皇帝的意思,一路送葬到妃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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