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来了。”永清侯面上和蔼一笑。
沈清婉知是永清侯定有话与自己说,这才会等在此处。
抬轿撵的奴才有眼色地避开告退了,连春兰都是侧身到了一旁。
永清侯这才叹了口气,小声对沈清婉道“沈小姐,雪烟她……自从雪烟她母亲去了之后,雪烟整日都在佛堂里跪着……”
这一事,沈清婉也是知道的。
“我是当真怕她闷出病来,可这孩子……又不听劝,”永清侯的言语间尽是担忧,“故而我想拜托沈小姐件事儿……”
沈清婉听到永清侯这万分有礼的话,忙道“侯爷不必客气。”
永清侯点了点头道“我是想着,若沈小姐能劝得进去,不如带雪烟出去散散心也好,老这么闷着,我总担心她……”
永清侯终究是父亲,这样照顾女儿心绪的事儿,原都是永清侯夫人来的。
父亲如何能照顾到女儿那边细碎的心思呢?
如今永清侯夫人没了,这又是陆雪烟的愁绪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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