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恶狠狠地咬着,眼神不善,良久才松了口。
祁佑收回手来,看着上面一排清晰的牙印,不由笑了笑,又抬头去看沈清婉,问她道“这回可消气了?”
沈清婉面色依旧不好,语带威胁道“我霸道善妒,你要是敢三心二意,我以后还咬你!”
祁佑见她这小狗儿逞能似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好,我与婉儿说的从一而终,此生都会作数的。再说我也没打算做皇帝,婉儿也要信我,可好?”
沈清婉听得这话一愣,气场也软和了下来,却还是嘟嘴赌气道“你不做皇帝,那又争什么储?”
“这个位置本就该是祁归恒的,”祁佑的眼眸如同一潭深渊,“我自然是争来了给他。”
“给祁归恒?”沈清婉瞪大了眼睛,没明白这是哪一出,“你几时与他这般交好了?”
“如今还不知父皇为何对辰王的态度有所转变,甚至开始防备,但可以知道是,若是父皇不愿传位给辰王世子,那这位置,决不能落到五皇子的手里,你说对不对?”祁佑耐心问他。
沈清婉被祁佑这一点,顿时也想明白了。
如果辰王世子坐不上皇位,祁佑又无心帝位,那这皇位最有可能便是落到五皇子的手中。
而就五皇子对他二人的憎恨厌恶而言,只怕坐上皇位的第一天,便是杀了他们两个。
“所以我也不能全算是帮祁归恒争,也是为了你我的将来,能有个平安终老的机会。”祁佑温和地冲她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