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靠在柔软舒适的垫子上,心尖的酸涩再也收不住,慢慢地蔓延了开来。
如果祁归恒的心里,当真是沈清婉……
沈清婉论家世,论容貌,都不输给自己,若不是她一早就告诉了陆雪烟,自己有意祁佑,陆雪烟这会儿真要怀疑他二人是否早就有什么瓜葛。
如今看来,更可能只是祁归恒的一厢情愿。
可是这份感情,究竟是何时有的呢?
沈清婉的这个帕子,原是留在陆雪烟屋里的,只能是祁归恒看到了这方帕子,私自拿了去,又这般珍视地放在自己的书房里。
陆雪烟不敢再想下去,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胡乱地猜测否定着。
流如在一旁,见着自家主子轻轻锁着眉心,额间都要渗出细细的汗珠来,不由地担心问道“世子妃可是还不舒服?”
一边说着,她一边递过了一杯水来,面上笑盈盈地说道“殿下叮嘱了,您如今身怀有孕,不能饮茶,您又嫌白水无味,喝得嘴里清苦,这是槐花蜜泡的甜水,您喝些缓缓神吧。”
总是这样的无微不至,陆雪烟几乎已经快要习惯了。
她起身,接过流如手里的茶盏,愣愣地凝视着茶盏中晶莹的糖水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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