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固然好,可是也彻底断了自己和他未来的可能。
冷静下来的祁祯越想越后悔,越悔越难过,垂下头去,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轻轻哭了起来。
渊州在北边,即使入了夏,也没有那么热。
温暖的夏风穿过祁祯的头发,一阵一阵地,似乎是在安慰她。
可是如今,也没什么可以安慰得了她了。
辰王的书房,明叔到了,正在与他说点什么。
辰王听后,沉思了片刻,开口问道“凌平只是跑了出来,没有别的什么?”
“没有了,”明叔摇了摇头,“我见郡主跑得快,想着她大约不想有人跟着,便也没追上去。”
“嗯,”辰王同意了明叔的做法,又问道,“那萧潭呢?他没出来?”
“嗨,”明叔笑呵呵答道,“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萧公子如今那个样子,别说追认了,下床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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