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宝闻言一噎,转而笑道“上一回是妾母亲身子不适,这回是娘家兄弟有喜,确实是近了点儿。既然皇子妃觉得不妥,妾回一封信告知一声便是了。”
说罢,沈清宝又是舒然行了一礼,似乎毫不在乎一般。
庆成郡主心口的无名火都没地方撒。
沈清宝永远都是这样,就算庆成郡主再怎么挑刺,她都是像一块棉花一般,怎么揉搓捏扁都无所谓。
可是庆成郡主嫁进五皇子府短短几年,却是又吃醋又生气,晚上睡不好,白日吃不香,人都憔悴了不少,再也没有当年如花似玉的少女容颜。
孙嬷嬷暗觉不妥,在庆成郡主耳边轻语了几句。
虽说沈清宝不过是个庶出,但这几年看下来,定国公府并没有不在乎这个女儿。
沈夫人更是常常邀她回去一聚。
娘家兄弟有喜,夫家却不放人,这等事儿若是传出去,莫说庆成郡主这个主母的脸上挂不住,五皇子府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即使沈清宝是庶出,那也是定国公府的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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