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点了点头道“好,那便依你。”
二人便坐在马上,慢悠慢悠地朝着骊山脚下去。
这儿一片都甚是好看,沈清婉渐渐适应了马的步子,远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如今还敢腾出一只手来,指着远方看到的风景与祁佑说笑。
“那云真有意思,悬在山腰之上,像一条洁白的玉带一般。”沈清婉有说有笑,全然没有方才的害怕。
“远远看去,它是悬在山腰上,”祁佑笑着答道,“若是你在山中,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真的吗?”沈清婉转过头来,好奇问道,“我看这云浓白不透,当真想知道身在其中是何等感觉。”
“只怕会打湿你的头发。”祁佑慢悠悠地回答道。
“是吗?”沈清婉似是自言自语,“云能化雨,也能化露。”
“错了,”祁佑说道,“云能化雨,雨亦能化云。这般悬在山腰上的云,多是大雨之后,雾气蒸腾所致。”
沈清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好看就是了,我管它如何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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