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之事,皆是可轻可重,”祁佑耐心解释道,“我猜,必然是朝中有人指责我身为太子,大敌当前却游山玩水吧。”
沈清婉脸一红,这倒真是怪她了。
祁佑见状,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不必担心,又继续说道“我自然是该快点回去,可是我担心你,若是与我一道回去,必然将你颠簸得难受;可若一路慢些回去,势必不能太快回京了。”
沈清婉想了想,回答道“那你自己先回去就是了,左右太子的仪仗还在,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祁佑正色道“这本就不是一个选项,你忘了当年文坤怎么堵你的了?你父亲指派的五十多个将士尚没有用,若真的有人存心要杀你,区区太子仪仗又有什么用?”
“还有谁要杀我啊……”沈清婉瑟缩地问道。
“我不确定,”祁佑皱了皱眉,“我总觉得这种变动,与五皇子脱不了干系。我生怕朝中谴责我未尽太子之责的声音也是五皇子安排的,所以更不敢与你分开。万一这是调虎离山之计,那我岂不是正中他下怀了。”
五皇子想杀祁佑和沈清婉,已经不是一两日了。
只不过祁佑部署周详,如今二人又身在东宫。
皇帝的眼皮底下,五皇子没有十足的把握,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沈清婉虽然害怕,心思倒是没有停止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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