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挑了挑眉,看向祁佑,嘴角微勾道“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佑见状,也弯起了嘴角“辰王心知肚明,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北境之遥,根本不可能时时刻刻传回京中由君上判断。更多时候情况之急,一定是北境领兵之人直接行事了。所以我说,北境的军权无论在谁手里,都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辰王闻言,低头一笑“太子看得如此清楚,怎么不劝劝皇帝,反倒不辞辛劳地跑过来了?”
祁佑坦然道“我此行前来,正是劝辰王殿下放弃手中这个摆设一般的军权,换得将来大事可成。”
即便祁佑说到了这个份上,辰王听到这句话,还是脸色一沉“那太子殿下是要把这个摆设带回京去?”
祁佑闻言轻笑,开口道“辰王说笑了,京中之遥,要北境的军权何用?”
辰王一愣,眨了眨眼,微微前倾了身子问道“既要我放弃军权,你又不拿走,那……”
祁佑嘴角笑意不减,看向了萧潭。
萧潭心中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祁佑冲自己点了点头,对辰王说道“辰王殿下,您觉得萧潭如何?”
萧潭只觉得脑中一嗡。
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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