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庭院,还有白泥石灯在一旁点着,加之夜中明月高挂,倒也亮堂。
往前几步就到了祁佑的客房,小厮识趣地退下了,由着他们二人喝酒说话。
谁知一到屋里,才关上门,萧潭扑通就跪下了。
祁佑一愣,忙要上去扶他“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萧潭推拒道“方才辰王在,属下一直未曾找到机会向殿下请罪,还请殿下听我一言。”
祁佑的手顿在半空,听了萧潭的话,便也由着他,自己直起了身子,叹了口气道“你说吧。”
萧潭稍稍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开口道“属下原是殿下的伴读,却因一时之气擅做主张离开了京城,是属下的过错。如今属下隶属辰王,在外人面前对殿下您只能道一句微臣,实在是……”
萧潭越说越自责,一时卡住了。
“你也有你的难处,”祁佑温和道,“如你所言,你是我的伴读,所以亦是我的知己好友,你的心事我知晓,自然不会怪你。”
听到祁佑这般说,萧潭更加无地自容,他拧着眉道“殿下在京城的乱局之中,自然有诸多危机四伏,属下不能伴随左右,相助一二,反而为了儿女私情,任意而为……”
萧潭顿了顿,重重叹了口气道“于臣而言,算不上忠诚,于友而言,算不上意气,萧潭实在惭愧……”
“好啦……”祁佑见他越说越难过,也不忍心再听下去,上前执意扶起他来,说道,“如无你这任性一走,又在辰王身边办事多年,我今日也无法这样顺利地劝服他。我看辰王对你的信任,才是如今能从他手里拿走军权最主要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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