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是皇帝怒极通红的脸,一双黑眸正死死盯着下面的众臣。
众臣早在他发怒之时,已经通通跪下了。
皇帝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哼笑出声,点名道“辰王世子。”
祁归恒闻言,太起身来,垂头拱手应道“臣在。”
皇帝又缓了几口气,这才问道“云相所呈交的,皆是你与太子在京中密谋之事,你如何解释?”
祁归恒眉尖一挑,甚是轻松道“臣确实与太子殿下有书信往来,可是却不曾密谋什么。还请陛下告知,云相的信里,臣与太子都密谋了什么?”
祁归恒自然是与祁佑有不能被皇帝知道的交易。
可是但凡遇到这样的事,他们二人不是找信得过的人传口信,便是亲自见面再说,从来不曾有书信往来,留下把柄。
所以祁归恒知道,要么那些书信是云相伪造的,要么,就根本不会存在这样的事。
皇帝冷笑一声,转过头去,对云相道“云相,你来和他讲讲。”
云相拱手道“臣遵旨。”
言罢,云相侧过身,对着祁归恒遥遥一拜,随即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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