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路?母后何曾逼过你?”
凤舞赤红了眼,她脸上的血色都已经退了,却可笑的维持着她那份冷傲。
花颜忽然觉得可笑
看着凤舞,看着帝翎寒。
她手上的剑还在帝翎寒的身体里,刺穿皮肉,那是怎样的一种疼?可他却生生忍住,**一声都不曾,这个男人受过这人世间最大的苦。
“帝翎寒,你看她值得吗?”
花颜问。
这就是你的家人。
“她是我的母后。”
帝翎寒道,声音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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