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昊泽和文雅互相打趣着,但眼底的青黑让他看起来气色有些差。

        文雅不忍心再打扰他,也没反驳他,就应了无情这个标签,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说了,口嗨而已,就让他嗨一会儿吧。

        文雅把他扔在一边不管,又去后厨忙活儿去了。于昊泽走的匆忙,连招呼也没打,文雅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于昊泽像是不经意问她的那一句话让她莫名感觉很在意,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了。

        文雅晚上收工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想“你知道最近学生之前的骚动吗”是什么意思。

        学生骚动?他们骚动什么?跟她又有什么关系?文雅越琢磨越想不通,而于昊泽的态度也让她感到有些耐人寻味。

        她暂且把这件事先放在了一边,但打定主意这几天要出去好好打听打听。

        话说回来,这秀红和于昊泽俩人最近怎么都那么不对劲儿呢?

        文雅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使劲晃出脑袋,不再瞎想,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认真说起来的话,文雅其实是个实干家,会构想,但是更注重落实,这点从她一开始摆摊卖糕点的时候就开始四处调研里就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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