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昊泽偷鸡不成蚀把米,只能自认倒霉。他找了个凳子就跟大爷似的坐在那了。
文雅醒来继续看账本,漫不经心问他:“你怎么天天来呀?”
“怎么,嫌弃我了?”于昊泽反问她。
“有点儿。”
于昊泽真没想到文雅竟然会这么说,瞪大了眼:“嘿,你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绝情啊?”
不像上次文雅默认了他说她无情,她难得顶了一句,“是你绝情还是我绝情?”
于昊泽默了一下,隐隐猜测到文雅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这里人多嘴杂,他理智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安抚她道:“是是是,我最绝情好不好?”
文雅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本来就是你最无情,还天天人模人样的。”
于昊泽此时怀疑文雅可能发现了什么,却对她不是特务的判断更加深信不疑,如果她隐藏的更高明,演技让他都看不出一丝破绽来,那他也只能认栽了。
于昊泽特意在这里待到了晚上打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