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穿了一件确良的白衬衫,但衬衫上深一块浅一块的煞是好看,衣领上还布着汗渍沉淀下来的黄斑。
下身套了一条工裤,穿得不伦不类的。裤腿卷了几卷,裤管空荡荡的。
那个男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瞅见店里有个椅子就大爷似的坐了上去,语气甚是嚣张,“去把严秀红给我叫过来!”
文雅皱眉,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请问你是?”
“我是谁?”那个男人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我是她男人!”
文雅倒不知道严秀红已经结婚了,总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是她的丈夫?
文雅正要去后厨找秀红问一问,她已经闻风过来了。
严秀红一看见这个男人就白了脸,躲到文雅后面,双手紧紧攥住文雅的胳膊汲取安全感。
文雅感受到秀红的恐惧,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那个男人看严秀红出来了,脸上浮起古怪的笑意,“哟,肯见我啦?跟我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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