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瞧你是真不急。”韩瞿就没那么多讲究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盯着门。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严大虎拎着酒瓶子哼着小曲儿开了门。

        还没进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他正要发飙谁那么不长眼刚跑进他家来了,就又想到什么,想要溜走。

        可他们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上前把他摁倒了一块儿带进了局子里。

        严秀红的嘴跟个铁桶似的,严实的很,软硬不吃,问什么都不吭声,表情也是淡淡的。

        严大虎就没什么骨气了,都不需要怎么审,就一股脑全招了,生怕招完了挨揍。

        但他根本也不知道什么。

        他也不知道严秀红有异常,只知道去做了能拿钱,对此深信不疑。严秀红就是一个赔钱货,给他挣酒钱的玩意儿。

        他前段时间就和严秀红擦黑偷摸着去贴大字报,还装乞丐向那些蠢学生们抱怨。

        他们傻得很,都不需要他们怎么挑拨,就全信了,还给了他们好多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