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云母稍稍直起身子,怒瞪着云岫,“文雅这么好的姑娘配给你你还委屈了吗?真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好吧,他忘了,文雅是他妈心里好姑娘的典范,他不该问这么蠢的问题。

        云岫识趣地闭上嘴,不再碍他妈的眼,跑回自己的房间,关门大吉。

        第二天云岫起了个大早,偷了他爸珍藏在书房里的赵孟頫的画,还有他压箱底的武夷山大红袍就溜到了文雅家。

        至于他爸回来会不会想要打死他,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人嘛,总要有取舍,他就先帮他爸舍了。

        现在都一月份了,天亮得晚,为了堵住文雅,云岫六点就到文雅家门口守着了。

        没有堵住文雅,倒先被晨练回来的文父给堵住了。

        这一大早就一个小伙子杵在他家门前,文父板着脸上下打量着他,也不是他的学生。

        云岫愣了一下,就赶紧迎了上去打招呼,“文叔叔好!我是云岫,冒昧之下,来登门拜访,还请海涵。”

        文父若有似无地点点头,把门打开了,让他进去。

        云岫一进去嘴甜的不得了,还说自己是云志国的儿子,来拜访文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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