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与她对视片刻,却是有点牙疼似的倒抽了两口气,一语戳破她的动机:“嗯!本王明天就备了聘礼去定远侯府提亲,然后定远侯必然不肯答应,他要是当场暴怒,本王就能找到现成的借口和他大打出手,然后凭借他身受重伤我又年轻力壮的优势将他暴打一顿,你就痛快了是吧?”

        说完,也没等着听武昙的反应,就长臂一勾,整个往她腰上一绕,又把她圈回了怀里坐着。

        武昙被他拆穿,立时又恼羞成怒,被他手臂圈住扭动不了腰身,就趁势狠狠的掐了他大腿一下,气得直哼哼。

        萧樾看她那一脸气鼓鼓的模样,也是越发无奈:“你的脑子呢?告状就告状,还拐弯抹角的卷着个包袱过来装什么逼婚!而且吧,就算你是来告状的……你跑本王跟前来上你亲爹的眼药?这又是几个意思?”

        她这样一生气就跑萧樾面前来告武勋的状,还怂恿他……

        确实是挺没道理的。

        “我……”武昙一心虚,眼神就闪过了一下,随后就弱了声势,破罐破摔了:“就算我是来告状的吧,那王爷你到底管不管?”

        “你们家里姐妹掐架,你父亲罚你,本王一个外人……你想让本王怎么个管法?”萧樾反问。

        名不正言不顺的,武昙现在确实不归他管。

        尤其——

        萧樾也是太了解这小丫头片子了,武勋最多就是叫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吃暗亏,现在反而是敌暗我明,她这哪里就会被武勋那父女俩欺负的?分明就是心里没能完全称心,就找了个借口来发脾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