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浩上课也都是和同学们共同进退,下课也是一起去食堂回宿舍,并没有搞得自己特异独行。但他却不爱说话,沉默寡言,没见过他跟同学之中的哪位熟稔到多说两句话,更不见他笑过,他的脸上除了冷漠,没有过丝毫的表情,就像四大皆空的僧人一样,周遭一切的人事物都不能引起他情绪上的波澜。

        “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么?”陈醉问他。也许是因为今天就他们几个人在这里,所以陈醉才想起来问他。

        “是的。”白文浩淡淡地回答,好像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

        陈醉又道“听你的口音像是赣榆一带的。”

        “是的。”

        “”

        陈醉说道“即便你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现在我们都是同学,你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孤单?”

        白文浩的眼神霎时空洞地看向陈醉,空气都变得异常的凝滞,像他的话一样灰白。然后低头洗衣服,不回答陈醉的话。

        陈醉意识到自己踩到了,转而说道“绍陵,你有没有想好我们明天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一会儿回宿舍再慢慢商量吧”

        洗完最后一件,除向海川外,他们三人一起将衣服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晾晒。向海川虽说已无大碍,上楼的时候,白文浩还是扶着他,照这么看,白文浩还是有些热心情,又为何要表现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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