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入洗手间,她对着镜子撩开头发,看着那已经被雨水冲得发白的伤口。
这张脸本是好看的,如今因为心情太过消沉,脸色极差,眼皮微微肿起,眼白里充斥着红血丝,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扶桃用发卡夹住头发,洗完脸将药品摆放到洗手池边,打开药准备涂抹。
她先用酒精消毒,当冰凉的酒精触碰上缺层皮的血肉时,火辣的痛感刺激得她捏着棉签的手发颤。
镜子里的小姑娘蹙紧了眉,煞白着张脸。扶桃咬紧下唇,将棉签再次按上伤口,这次真的疼到头皮刺麻,她颤巍巍地停手。
盯着镜子,脑海里浮现出祁瑾给自己上药的模样。
他都是很轻柔地吻一吻,然后再用最温和的药膏。
整个过程,都不会有痛感。
扶桃感觉眼眶又热热的,连忙做了几个深呼吸,双手对脸扇扇风。
以前也不是爱哭的人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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