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没多久前,天还晴着,光似乎能穿透皮肤晒到骨缝里。倏而就狂风大作,烈日被遮在浓厚的墨色云层下,有金色的一圈光露出来,缀在乌云的间隙里,像龟壳上面的龟裂。
路过的人看了一眼天色,忧愁道:“南方就是暴雨多。”身影匆匆从他身边游走。
温白榆看了一会天,还在犹豫今天要不要先回家。
叶茜的电话就到了:“星星,快下雨了,和同学说一声改天再聚,今天先回家吧。”
餐厅里隐约的钢琴声传来,这是6点那场的钢琴演奏。
温白榆接着电话,抬头又看了看瞬息万变的天空。
之前那些金色的裂缝已经被更加厚重的乌云覆盖,天与地乌蒙蒙的,路边的树叶被狂风吹卷着落下来,在小径的鹅卵石上面打卷。
温白榆应了声好,挂断了电话,天顶上的缝隙里就漏下雨来。
起先是大颗大颗的,像珠子坠着透明的丝线,一阵大风刮过,天地间就被暴雨覆盖,没一会低洼处便积起了一小滩的水。
温白榆没有带伞,躲在餐厅的屋檐下,斜风将雨丝吹过廊檐打在他的臂膀上,须臾就淋了个半透。
手机湿漉漉地被藏在口袋里。响起“嗡嗡嗡”地震动声。
他有些冷,被雨打湿后又被冷风吹着,哆哆嗦嗦努力从口袋里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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