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在官差搬货的空隙朝岳记商铺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铺面没有半丝人气,这是她期待已久的画面。可惜却是这样的场面。
陈荷花理了理裙摆昂着头一步不回地跟着官差走了,她只希望贺知非没有受她连累。
贺知非和一众谋士跪在齐王府的大院里,齐王一身白衣脸上颇为平静。
“父皇罢免我的封号,现如今我不过是白身,反倒连累了诸位,还请诸位勿怪。”
众人齐呼:“宁为齐王死,无所惧!”
齐王摆手,继而对贺知非的方向,“散了吧,贺卿留下。”
众人离去,此番就是永别。
贺知非抬头:“殿下。”
“本王后悔没听你之言,错信永宁侯和莫覃,商人鄙贱,祖宗之言诚不欺我。”
贺知非静默,他入了齐王的船如今再无翻身可能,可惜了,“殿下,永宁侯府?”
“父皇自有打算。”齐王到底不忍,“我会与父皇求情,莫家流放时你跟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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