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家不同意又能如何?我们只要说通其他三家完全可以越过邢家,你们可别忘了邢战可不是古代的皇帝,可不是他一家说了算的。”

        众人一拍脑门,他们可不是忘了吗?多年来邢家稳居四家之首隐隐让他们产生了错觉,觉得邢家不同意他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完全忘记刑战当时为了避嫌自己提出的限制首脑权利的法案了。

        会议散后,段离被留下商讨如何取得其他几家同样的方案,颜蓉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不想在半路上遇见了许久未见的黄岩。

        “蓉蓉你怎么了,工作不顺吗?”黄岩一直不愿承认颜蓉对他换了态度,但是身体却下意识的与她保持距离,免得惹颜蓉不快。

        颜蓉看了黄岩一眼,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段师兄遇到麻烦了,而我除了焦急之外帮不上他一点的忙。”

        黄岩对段离早就没了最初的崇拜,在他看来段离是个十足的小人,专会蒙骗一些入世未深的女子死心塌地的受他利用。

        “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想想法子帮帮师兄。”眼见黄岩给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颜蓉也不愿跟他浪费时间了,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

        黄岩看着颜蓉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

        刑也收到研究院如期销售抑制剂的通知书时,事情已经很难改变了。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岳苏禾,可呼叫了几次岳苏禾并未回复。

        岳苏禾正忙,昨天夜里她收到赵耀的信息得知沫儿快生了也没顾得上联系刑也驾着飞梭就赶了过去,忙活了一天之后,沫儿生下来一个十分漂亮的鱼人,或者说这是最接近鲛人的鱼人宝宝。

        妻子生出来一条鱼,赵耀吓坏了,他长到这般大可还未见过鱼人是从肚皮里生出来的,这也太吓人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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