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她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不是便不是,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你不用紧张。”世子一脸笑意地看着沈清婉,没有继续纠缠此事不放的意思,岔开了话头,“那不知沈小姐可否说说,你今晚为何在此?”
辰王世子此刻的随性自在落在沈清婉的眼里,只觉得自己相比之下显得惊惶不堪。
于是她拿帕子掩了掩唇,让自己镇定了一会儿,才开口答道“我先在父亲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张地契,觉得有异,便着人去查,查到了晋州的铁矿,和王北卓这个人。”
辰王世子换了个姿势,饶有兴致地听着。
“待我查清五皇子手里捏着王北卓的妻儿,我便叫人去把他妻儿先救了出来,”沈清婉边说着,边看了看辰王世子,“我想着王北卓能为了妻儿做任何事,自然如果不先救他妻儿出来,他必定是无法谈判的。”
“你做的事,沈言珏知道吗?”
辰王世子冷不丁地开了口,竟是直呼自己父亲的大名。
沈清婉一愣,就算辰王世子是皇亲,那自己父亲好歹是一国大将,位居国公,皇帝有时还会客气称一声定国公,或是沈将军,怎么这世子……
沈清婉又想起自己第一回见到世子,便是他带来了父亲失踪的消息,在国公府里,他确实是客客气气称一句沈将军的。
辰王世子见沈清婉呆愣着不说话,微微皱了眉心,朝她脸上挥了挥手,道“想什么呢?”
“回……回世子,”沈清婉回过神来,“父亲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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