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世子闻言,撑了撑自己的脑袋,想了想开口道“你方才支开王北卓,是想问我什么?”
沈清婉见世子没有细细追究下去自己究竟哪儿来的人手,不禁心头一阵感激,于是也坦言问道“敢问世子,今夜来此又是为何?”
辰王世子微微一笑,坦然答道“我与你差不多,不过晚了你一步。”
沈清婉略带讶异地看了一眼辰王世子,却听他接着说道
“最早是祁修找心腹慢慢开始查晋州的事,那会儿我便疑心他有所图谋,所以一直在查。”
“等我查到王北卓的时候,祁修已经着心腹上奏,故意扯出王北卓的罪行,等王北卓被抓到皇帝面前,再让他反口咬沈言珏。”
“皇帝向来是个冷静沉着的人,更因此刻他还并不知道铁矿与沈言珏有关,所以不曾暴怒。”
不仅是自己父亲,沈清婉发现辰王世子对除了皇帝以外的所有人,皆是直呼其名,连皇后嫡出的五皇子都是如此“一视同仁”。
而辰王世子却没有注意到沈清婉的讶异,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我查到王北卓的妻儿被抓走后便一直在找,待我到了线索所指之处,却是横尸一地,空无一人。”
辰王世子说到这儿,转身看向了沈清婉,那一泓湖水般清澈幽深的眼睛直直看进她的心底,不紧不慢道“那时我便知道,已经有人早我一步劫走他们了。”
沈清婉被辰王世子突如其来的凝视吓了一跳,露出了一丝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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